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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世界有几只孤独的毛虫各自偏安于暴雨随时可能冲刷的树干。
如果我是其中一只毛虫,那么斌也是一只。
斌是我的朋友,是我欣赏的那类人:骄傲的骨子外总是挂着谦逊的微笑;破落,但经常大方的像一个贵族;珍视自己的感情,虽然那只不过是易碎的花瓶。
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欣赏他,直到有一天才发现我们本就是一种人,有着相同的特质。
我们之间的相互吸引,让我想起卡通《棋魂》中左为与进藤光,没有什么理性的思索,完全出于感性。
但我们也有所不同,他长的像戏剧中的当家花旦,而我则像刚从动物园里出来的猩猩。有人一直奇怪我这样的一个丑八怪怎么敢和斌再一起,本来还算现代猩猩的我在斌的对比效应下就成了远古没有进化的猩猩。对于这种奇怪想法我一直置之不理,但心理一直用阿Q前辈传下来的精神胜利法找一下心理平衡:经科学论证远古猩猩可是现代人的祖先。这样想来仿佛占了很大便宜,虽然寒碜点儿但心里也觉甚爽。
斌长的有点欧洲气质,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上学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注意他,只觉得像个小白脸儿。由于我们学校是选修课制,不同的人选的课也不同,所以平时很少见,只在专业课上偶尔见到,但他经常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那里视野很开阔,可以偷窥女孩子,而不被女孩子发现,他向来是比较羞涩人。而我根本不坐在那样的角落里偷窥女孩子,而是明目张胆直至那个女孩子对我怒目相向或者羞涩的微笑。后来斌说我:假如古代城墙有你脸皮一半厚,现在也不用大力倡导保护文物了。
和他熟识是因为一个共同的爱好,他是一个棋痴,而我也对象棋有一定的研究。据哲人说:两个棋类高手在对弈场上绝对势不两立并且是连嘴上都不肯输的。所以在斌在A9栋象棋界自称独孤求败的时候,我出手了,本打算将其一击致命让他永世不得超升,谁想那小子棋力精湛竟然达到了与我不相伯仲的境界。是以我们大战N百回合仍不分胜负。于是我们打起持久战,日复一日仍无法分出胜败输赢,最后双方只有罢手。但我们可算不打不相识,一打才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说实话斌下棋大方稳重光明,从不行险投机,也不在子力占优的情况下奸诈对子。
我常对他说:“生在古代你最多也不过就是一太过仁义的刘备,自称独孤求败还为时上早。”
他只笑笑。
后来才知道他是刘备的话,我最多也不过就一孙权。因为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曹操在学校的象棋大赛上将我和斌收复而一统了江湖。我和斌虽心里不服,奈何天时已逝,只有静待良机。后来打听到那小子B1栋的王牌,但我们还是没敢上门挑战,因天时已逝,如果上门,其坐拥山险,地利又失,恐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此事一直让我和斌引为奇耻大辱,但从“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一角度来说,这一事件使我与斌同仇敌忾,为我们共患难提供了良机,为我们成为好朋友提供了前提条件。
前提条件有了,就差升华那一下了。
我和斌友谊的升华是在彼此失恋之后,两个男人在一起对着酒瓶咕嘟咕嘟的喝酒。我们的感情也伴随着究竟融入了各自的躯体。
不过我们感情仍在升华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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