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第一个中秋，很多问题就闻出味来了。老T总是挨导师A的骂！而我则总是偶尔被骂！一次和老T聊了一次，这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败的开始。（真的每一秒都可能是改变一生！）当然这是后话。这一次聊天让我对老T佩服的五腑投地，的确一个傻不拉唧，在大学四年更本没有接触过书本以外的东西的人，很容易被这种工作过的人所慑服。老T说，他一到学校就给A送了大概两千块钱的见面礼，但是，A什么也不买账，也不照顾他挣外快！我说那要怎么才能搞定A呢？的确，唯一搞定A的是我们的小S。A在各种场合都替S打广告，似乎他是一个旷世奇才，研究界的传奇人物。当然妒忌之心，人人都有。或许11个人中，对小S都有不满……不过就S给大家的教训来看，一个导师的确可以替学生加速5－10年，但是代价是什么？或许只有小S知道了！

于是，我尝试着与导师沟通，三个人中。A既然对两千块的东西都不动心，那我又何必去；C一个高洁的人，如何能去？于是选择了B。那时候不知道谣言是怎么起来的，传说我家很有钱；但实际上我从本科起就考打工和挣奖学金来补贴生活，家中每月只有两百块钱的生活费。但是谣言一旦铺开，也就无从解释。再说，我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我不希望被人看不起，于是也没有解释！我还记得那个可笑的冬天。我用打工赚的钱，买了一盒雀巢咖啡，来到B的家。他和师母都非常的客气，还给削了一个苹果。我结结巴巴地说这是家父家母的一点心意，他两口子一口一个感谢！不停地说这么重的东西，真的很感谢呢！听得愚钝的我都听出味来了！赶紧告辞出来，估计东西人家没看上呢！后来打听小J送的东西市值500以上！我默然！

有一天老T告诉我，说我可能得罪了某个老师。他不肯告诉我姓名。我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于是，我的普通话等级证书失踪，名声越来越臭，系上的老师说起我无不掩口大笑，也不顾忌本人是否听到，更有甚至大肆造谣……从学习到私生活，各种各样的谣言似乎包围了我！现在想想那时真的够有道家风范的。居然也不着急！

虽然大会小会，课堂上批评，讽刺的语言不断。但是我的心态较好，也一直低调和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当时难过一下，出门与朋友大吃一顿，虽然体重猛增，但心中顿时豁然！偶尔买点小酒，在寝室自斟自酌，把酒临风，也还真的宠辱偕忘！一天，老T问我借钱，说是汇款。我当时正好有点钱，借给了他，在去汇款的路上。老T问我，发表文章了没有？他悄悄告诉我，他汇钱就是发文章的版面费！说小J的文章都发了，是B帮的忙，不但没交版面费，还得了些稿费。于是我顿悟！要发文章才能毕业啊！幸好平时的酒肉朋友不少，赶快找了两个朋友帮忙，一篇很快发表在某核心上，一篇发表在一个学报上。不过也为这个事丢掉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唉！（这是题外话）

三、毕业

11个人，有的是糊里糊涂地混到毕业，如我！有的是忙忙碌碌的准备毕业，如S和J!有的则是茫茫然然地等到毕业，如其他人……

要开题了，所有的人似乎读研的梦开始清醒。在开题会上，A故意换了日子，B必须去另一个校区上课，于是我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或是没有生意的妓女一样等待客人的挑选。A毫无疑问地选择了S和E，剩下的人，估计是A眼中毕不了业的。于是C选择了老T，因为老T 的老婆快生孩子了，老T必须赶回去，这是很容易打动一个女性老师的。而我事前没有沟通，心中打定主意顺其自然……老T有点替我着急，看所有的人几乎都定了买家，帮我问了一句“XX呢？”A看了我一眼，说道“她？还不着急！看看C老师愿不愿意带吧！”“我还没看你具体的开题报告，你研究的这个我也还感兴趣，咱们下来谈吧！”我点点头，看了A一眼。或许就是这不该看的一眼惹来了一顿真正的侮辱“你不要抬眉毛！你呀，你危险得很呢！你毕业都难！你的素质……”我的“顺其自然”消失天外，其实他可能不知道一个常常自斟自饮的女生，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痞气的！我看着他告诉他“A老师，说得很对！我的素质很差，也没多少文化！”说完，手还是不停地颤抖，我要了一张纸开始在上面画画，那是唯一能使我内心平静下来的方法……于是，A洋洋得意的开始主持，分配大局。分完以后，A说“XX还有一点时间，你说一下你的开题报告吧！”我以近乎颤抖的声音读完我的开题报告，C老师略带欣慰地收走了我的开题。

我送老T上火车，老T说，还好，你能忍住没有哭！很不错！想想，其实也许我多嘴多错了！……我叹了口气，其实他还不如告诉我，我到底得罪了哪位神人！

为了这口气，我整整一年没有出去打工，所有的用度全靠过去的积累和节俭。至于像那位理科仁兄所当的枪手，我也当过，当然干的次数更多。看光所有的资料，中文的外文的，在C的指导下，完成了我的论文。何曾想到，论文答辩开始了，A抓住我论文的注释的不规范反复告诉众人，一个连注释都不规范的人怎能写出好的文章。其实注释的格式是参照一篇优秀博士论文的。第二批答辩的老T，在进场之前，说了一句话“我可能不能毕业”我说：“也许你能拿优!”老T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如果我能拿优，那我就一定能中五百万！”

下午答辩完毕，老T居然拿到了一个“优”。大家喝酒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A最宠爱的S虽然自己说自己如何人如何的优秀，但是却一篇正经文章也没有发表过。而这次的毕业论文，A为了让他拿优，中午的时候设宴款待所有评委老师，把几个男生都叫了去。在酒桌上A敲定了三个“优”为优的新规矩（老规矩是全票优为优）！于是，答辩得到评委好评的老T也，幸运获得了优。这就是一个从担心毕不了业，到优秀毕业的戏剧性变化，只能说老T的运气太好！

四、毕业

毕业的时候，大家各奔东西。我做了平生最错误的一个选择。当然，也看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尽管，我仍然不知道到底得罪的是哪一位神仙，但是毕竟离开！

老T拿着那张被他称为价值十万的毕业证，和还有其他人，在下着大雨的晚上，在一个朋友家打了通宵的麻将！而我？独自一人干光几瓶啤酒，无数二锅头……凌晨两点的时候醒来，独自走到阳台上，看着已黑成一片的校园和校园外依旧灯火通明的世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下来吧！下来吧！拥抱黑暗吧！……”我准备站到阳台的护栏上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巨响，原来是同寝室的美女！起夜，不小心踢倒了椅子！

我看了看自己，笑笑！爬回了自己的床！

其实，像那些需要以身体换得学历的人有很多。寝室的那个美女是学化学的，出去开会，遇到一个计算机的博导，博导强烈地邀请她考他的博士！女孩回来以后告诉我们坚决不考博士！或许她心目中的博士早已被玷污；我的师姐在考博面试时，被面试的老头子看了整整半个小时！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学历高的女生都不漂亮的原因！因为她们不能漂亮！